人自是瞧不上风尘女子的。”
君怀瑾没想跟沉鱼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若他的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,他再多的言语也不过是狡辩。
没多大意义。
沉鱼见惯了这种逢场作戏的场面,主动化解尴尬,“两位爷应该也不想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,想问什么便问吧!若我知道的话自然言无不尽。”
这次不等君怀瑾开口,余幼容便不缓不急的问道,“听说沉鱼姑娘有一位好友,叫做倾城。”
“你们问倾城做什么?”
沉鱼目不转睛的盯着余幼容,试图从她脸上发现什么,然而眼前这人要比她以前遇见的任何一位恩客都要深沉,她没能看出一丝端倪。
只好接着追问,“两位爷是如何认识倾城的?她已经离开摘星楼有段日子了,应该早就不在京城了。”
看沉鱼的反应像是真不知道倾城近期的情况,“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有三个月了吧,是我送她离开的京城。”沉鱼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不像是在作假,只是很快又恢复镇定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倾城怎么了?”
不管对方是否在演戏,与其让案子进入白热化,不如透露些线索,若真在演,让她急一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