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拿人手短,最后还不忘含糊不清的提醒了一句,“反正公子去就是了,只要拿得出银子,别说是药材了,他们什么方子都能给你找出来,至于其他的,我们外人也不好说啊!”
余幼容若有所思,道了声谢便慢悠悠的转身出了医馆。
只要拿得出钱?
难道南安王萧允嗣口中的很好得便是这个意思?他是笃定仁心堂私下售卖禁药不是秘密才让她来南山巷瞧瞧的?还是另有其他用意?
阿芙蓉——又是仁心堂——
有了大概方向,余幼容没急着去仁心堂,而是拐了个弯直接去了大理寺。
大理寺,卷宗阁。
高大的柜架前密密麻麻坐了一地人,大理寺的少卿、寺丞、司务、寺正、寺副、评事等等全在这里了,一个个黑着眼眶,四周高高的堆着小山似的卷宗。
早些年的时候,京中的重案一般都是由刑部负责审判,大理寺负责复核,也就是所谓的职权分离,相互牵制。
后来由于各方势力的变化涌动,渐渐的就变成刑部和大理寺各自单独审理案子。
当然,能到刑部和大理寺这里的一般都是重案大案奇案悬案,而京中那些鸡毛蒜皮张家长李家短的案子则是顺天府统一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