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将手中的工具放下,温庭散值回来了。
纷飞的大雪中,一抹单薄的纤瘦身影缩着肩膀背对着自己,即便看不到表情,温庭也能想象得出他家老师定是蹙着眉的。明明懒到连自己都不愿收拾。
偏偏还总是在他面前做出一副爱护晚辈的模样,明明——她比他还要小上一岁。
他嘴角弯了弯,心情莫名就好了起来,大半年的时间,这座空荡荡的院子不知不觉就有了烟火气。
温庭脚步顿了顿便匆匆走过去接过余幼容手中的清理工具,“我来。”
突然被抢走工具,余幼容侧头看向身旁的人,见是温庭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,接着搓了搓冻僵的手就回了堂屋,冻死她了。
火炉旁,一狗一鸟睡的正香,哮天舒服的四爪朝天整个肚皮露在外面,余幼容好笑的抬脚踹了踹它。
只唤来“嘤”一声,睡在一旁的海东青也跟着“啾唧”了一声。
温庭一走进来便看到了堆成小山丘似的衣服,不解的问,“这是?”他走近细细看了两眼,皆是女装,“是殿下送来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
采薇巷的锦绣庄一直都是京中贵女最喜欢光顾的的服装铺子,不仅款式新颖,就连布料也是一等一的,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