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从未有人问过自己,你受伤了?伤哪儿了?这种问题,萧允衿望着君怀瑾许久未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最后只摇摇头,告诉他自己没事,但发白的脸发白的唇哪里像没事的样子?
按规矩君怀瑾这个时间就不该出现在后宫之中,可看着面前瘦瘦弱弱的女子他又不忍心直接丢下她,“我送你回去,再请陆院判过来帮你看看。”
说着不等萧允衿拒绝,便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到了她身上,又朝自己来时的路示意,“走吧。”
从刚才开始萧允衿便恍恍惚惚的,若不是身上刺骨的寒意冻得她瑟瑟发抖,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等将人带到了绛云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她抬头看了眼写有绛云苑三个字的牌匾,又往四周看了看,眉头始终拧着。
君怀瑾猜出她的想法,没有让她为难,“我去太医院找陆院判,四公主先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萧允衿急急的拒绝道,生怕晚了一步君怀瑾又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“不必劳烦陆院判,我没事。”接着她视线又落到披风上,“多谢君大人送我回来,披风我洗干净再归还。”
我洗干净?
明明很寻常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