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是问柳做的。”
“什么?”盛夫人依旧不解,“什么是问柳做的?”
“何夫人——可能是问柳杀的——”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哽咽着说完这句话,哭了,“十年前的事,她都知道,她知道是我们——”
盛夫人往后踉跄好几步,本就失血过多没恢复的脸煞白煞白,她喉咙滚动。
“那——她——”
耳边嗡嗡,脑袋空白,十年前的那一幕重现在眼前,桥断了,人和货全掉进河里,她奋力挣扎,老爷在后面将她往岸上推,后来——岸边有人朝她伸出了手。
她紧紧握住那个人的手,她还记得那双手很软很热,可是水太急,雨太大,抓住她的手渐渐没了力。
另一个男子将老爷救上岸后过来帮忙——水冲上岸把他们也卷下来——
她当时太害怕了,她——
她只想着自己活命——她还那么年轻,寻芳还在家里等她,她不想死啊——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踩着他们就上了岸,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水冲走——
过了不知道多久。直到雨渐渐小了,河上除了湍急的水一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她才发现不远处蹲在地上躲在伞下的小女孩。她抬起她的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