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闷闷的觉得。
身体已经被清理干爽,只有腿心深处还残留几分重重的侵入错觉,蛛类的身体和你贴在一起,你们散发出来的温度好像有些过高。
他应该没有醒吧?你试着慢慢的在他怀里调整姿势,蛛类的足肢已经渐渐习惯了霸道的缠在你的身上,一旦从雌性身上得到这样满足的感受,他就希望你能填满他的整个空隙。
外面好像还在下雨。
你试探着把手深出被子,被鞣制得十分顺滑松软的皮毛非常的温暖舒适,你将身体的一部分探出去,仿佛渴求新鲜空气的新生植物。
属于男性的、骨节分明的、在情欲中染上高热的手,亲密的覆上你的小臂,灰白覆盖了你的肤色,掌心叩住手背,指尖强势的挤进你的指缝,将你从愈发寒冷潮湿的空气里拉了回去。
像沉默的野兽抓回自己逃脱的俘虏,带着隐晦的占有欲,和不欲伤害的怜爱。
“冷。”他沉沉的说,看着你的眼神非常的认真严肃,可是却不小心泄露了几丝显而易见的温柔,仿佛丈夫管束有些莽撞的妻子。
你被他圈住腰身时忍不住抖了抖,然后被他更用力的拉回他的怀抱里去。你们什么都没有穿,这意味着你们的赤裸着身体贴在一起,他的肌肉壁垒分明,像一堵高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