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宋玉芳搭讪着上前,就着冷秋月耳旁低语道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冷秋月望了望周围,嘟着嘴小声娇嗔起来:“你们还不懂呢,一个男人要是连一点时间都不肯为你付出,那你将来还能指望他什么呀。”
“那……”宋玉芳的眼神循着傅咏兮而去,“你懂吗?”
傅咏兮蹙着眉,不以为然地摇了摇脑袋:“可我觉得,一个男人连养家糊口、安身立命的工作都会去糊弄,将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糊弄的呢?”
“可是……”冷秋月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,只是心里特别地别扭。对于崔万华不能赴约,既理解又气愤。就像她每天面对工作时的情绪,既满腹牢骚又不得不服从。
这时,傅咏兮接着发表起议论来:“生活的艺术在于懂得调剂,能谈情的时候谈情,不能谈情的时候工作,工作也不能,就看看书、念念报。这样推演下去,没有哪一天是离了某一个人就不能过下去的,何必为约不到人白白难受呢?”
“是啊,不要钻牛角尖啦!”宋玉芳点头附和着,“干嘛要老等着他,非在今晚约会不可呢?又不是明天就见不着了,日子长着呢,何必赶着过。”
冷秋月兀自生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