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二人,从这日伊始之时,便倍感受挫。
宋玉芳只得苦笑着叹气:“哎,多事之秋啊。”
傅咏兮冷笑一声:“哼,你可别说这种谶语。万物复苏的日子都这么难过,真到了秋天可怎么好呀!”
离她们没有多远的地方,被逼上车的沈兰几乎要落下泪来,祈求着蒋孟叟能停在离中行远一些的地方:“昨天我可能……我的态度不是很好。我的意思是,请您不要在休息时间跟我谈……”
蒋孟叟打断了她:“休息时间给你打电话,当然是谈私事咯。”他说得一脸凛然,仿佛自己很有道理一般。
这段时间以来,沈兰也算软硬兼施了。软下来时,蒋孟叟有几分公务员的儒雅派头,也能笑也容易说话。可一到她强硬地表示自己也有底线的时候,蒋孟叟立刻就能翻脸成无赖,颇有军阀zheng府的风范。
“好,以后工作时间谈工作,等休息的时候……”沈兰忍了一下泪,带着点哭腔哀求道,“我就是想休息。”
蒋孟叟伸手抬着她的下巴,冷笑道:“可以是可以,你们小年轻提倡人权嘛,我懂。但不要让我太久找不到你,做得到吗?”
沈兰用力将眼眸一闭,强迫自己点着头。
蒋孟叟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