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提款的先生不像个坏人,并不是说您不体面。”
小胡子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那俺长得算好算坏?”
佟寅生赶紧端起桌上的热茶,送到小胡子跟前,赔笑到:“您当然更体面,更不像说谎的人,但是就此武断地说绝对是那日来提钱的人撒了谎,似乎也不好,所以我们还是要细细查实一番。”
小胡子满口答应:“中,中,查呗。俺就坐这儿瞅,俺要不是亲眼见着,俺不信你们那个证据,俺回东家的话一定得是俺能拍胸脯子保证的话。恁要抬出什么规矩来说事儿,不让外人看你们内部的账,那恁这个管事儿的就拿人格出来保证嘛!”他抬手指着佟寅生,退让一步,以示诚意,“有问题恁担着,有人管咧,俺就好跟东家回话去。”
听到这样的办法,沈兰先是松了一口气,旋即她望向佟寅生的双眸越来越没有光彩了。
这个佟寅生,抓耳挠腮的,呵呵笑了一声,又扭过头去琢磨着什么。看起来,他的解决方案里,并没有担责这个意向。
再看那小胡子,虽然气势汹汹的,却不像个不讲理的,只得对着沈兰做出一个对不住的表情来。
沈兰颓丧地闭起眼,想了一阵才抬头拍着胸脯道:“我用我自己的人格替自己担保。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