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芳使尽了全力,双手捧起一把大洋,对着傅咏兮挑眉道:“你信不信,我的手是天生要当行员的手,我这样一捧正好是五十大洋,数都不必数的。”
“我可不信,你要能捧得准,我必然也能,怎么还跟命数有关呢?”傅咏兮便也慢慢蹲下来,跟着做了。
两个人很默契地一边蓄力,一边轻声数了三下,然后猛地一立,将两捧大洋照着仆役脸上便是一洒,趁其不备拼上吃奶的劲儿往外跑去。
旁的人虽知道今天有事做,却以为两个女子而已,不很难对付,于是难免有几个人因忙了一个通宵而偷着打盹的。便是没睡着的几个,也因宋傅二人扔钱串的准头太好了,一下就被砸懵了。
当然,事后分析起来,不能不说这里也有老天爷一点功劳。这么重的钱串挂在身上,跑得起来可以说是求生欲强烈,但能扔得准全是运气使然。
正如宋玉芳所料,西边的守卫并不森严。她们一路跑着,高喊着“救命,绑架”,得益于人都聚在台球屋里,还有那么一点时间可以将紧闭的门闩打开,这才逃出一条命来。
这一天对她们来说,绝对是终生难忘的。这样狼狈地跑在街上,声嘶力竭地呼救,即便跑出了那条街,也没意识到可以叫辆车回去,就这样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