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与不学的人区别有多大嘛。”
顺着她的眼神,沈兰也不由地叹了一声。
其实这男男女女的纠葛,说深奥也深奥,说简单也简单。譬如关于爱意,凡人是很难隐藏的,但这深奥也在于无法隐藏。冷秋月也好,崔万华也罢,他们不会感受不到彼此之间存在着跨不过去的问题。但中国人总是躲不过“情分”二字的纠缠,他很好,更何况过去的感情都是真的,要怎样才能开口说不爱呢?
正是这样的犹豫,把这个情分又给延长了,于是又更加地割舍不断。最后,总要有些什么事,弄成了僵局才算彻底地结束。
“我就说你会回来的。”傅咏兮的一阵笑,打乱了沈兰的思绪。
沈兰很害怕被追问起处分的事来,先一步把皮球踢开:“别谈我的事了,我……我家里会想办法的。倒是你们,惹了佟慧怡可怎么好?”
宋玉芳向她摊了摊手,道:“开除是不可能的,无论开我们还是开她都不可能,以后唯有绕着这对兄妹走了。”
傅咏兮接言:“实在欺人太甚,我也不是省油的灯。她再要不记我们不追究的恩,我早晚是要翻出这桩丑闻的,也闹她个鸡犬不宁。”
这时,有人领了冷秋月柜台上的号牌,她只得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