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,这样的状态使得我容易沦陷,只要有人向我伸手,我便会感动。”
沈兰沉吟道:“大体上同意,但也不尽然吧?为什么你选了现在这个人呢,难道真没一点别的考虑?”言罢,眼中露出了一丝带有深意的微笑。
冷秋月对此倒也不否认:“对,我羡慕那些太太少奶奶们,太羡慕了。我起早贪黑,一睁眼就跟上了发条似地根本不容许自己慢半拍,就这样还是不如人家指甲盖里弹出的一点儿泥,太不公平了!人事科的老师傅们,总来说些老掉牙的话,因为我们日常在接触这个国家近乎顶层的人群,所见所闻的奢靡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。前辈劝我们要放平常心,不要生出怨天尤人之感,以免铸下大错。我没有那大的野心,不会去碰法律的底线,但总该允许我自由地选择道路吧?人生路实在太漫漫,有谁能做到初心不变。半道儿累了乏了,瞧见有捷径自然是要动心的。更何况,又不是只我一人想借助这短暂的青春,使自己能跃上龙门。人性使然,我不是圣人,只是想随大流做个普通人罢了。”
沈兰皱起没有,十分不解地问道:“后面两句什么意思?你好像有所指啊。”
冷秋月鼻子里哼了一声,摇着头冷笑道:“小玉也很用心地想跟总处署理总裁的秘书攀上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