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。
果不其然,有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傅咏兮正往这边看过来。
宋玉芳也不敢说太多,问了见面的时候和地方,就匆匆挂上了电话。
及至夜里碰面时,听了何舜清的话,宋玉芳也依然愁容不改:“作为旁观者来看,自然觉得这事儿该慎之又慎。可是一个沉浸于爱情的人看来,会不会觉得这是俗世的考验,是上天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?再者说,单凭福婶的侄子,还有酒后的几句对话,似乎不能成为给人定罪的证据。”
何舜清的手指在鼻尖上挠了几下,然后豁然开朗地笑道:“索性灌酒套话的事情我也做了,也顾不上君子不君子的话,再给你支上一招吧。你看拿加急电报这样的事情,能否诈出一点实情?”
宋玉芳不是很明白他的用意,略一点头,沉吟道:“听上去可行,可是……需得懂些间谍的学问吧?”
这话把何舜清逗笑了,赶紧摇着手否认:“这个在我这里并不复杂,每天收到的电报里,总挑得出无需备份甚至不能留备份的,这里就可以做文章了。”
可是有电报又如何,完全不与此事相干吧?
宋玉芳干笑两声,手搭在后脖子上,摇着头道:“恕我……领悟力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