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过身说道:“没忍住,抱歉。”
何舜清敛起笑意,问道:“说实在的,确认了真假之后,你又打算怎么办呢?”
宋玉芳搁下刚拿起的筷子,沉思了一会儿,才答道:“我打算相信她。咏兮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样,她知道世上最珍贵的是什么,知道这个大时代下最值得她坚守的是什么。她会伤心难过,但不会一蹶不振,我给她一点时间,陪着她走过这段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人生得此好友,密斯傅应当很觉欣慰了。”何舜清拿起手边的小酒盅,往宋玉芳的酒盅上碰了碰。
宋玉芳双手端起酒,摇着头道:“你先别替我夸这海口,信赖归信赖,现实归现实,一切还得走着瞧。”
过了没两天,何舜清趁着早上没营业之前,走到柜台上,先向钟凯认了个错:“密斯特钟,实在是抱歉。你老家是在福建吧?你看,这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弄的,我的裤兜里多了一份电报。”说时,他从口袋里拿出了用手帕裹住的一团碎纸屑,“可我并不知情呀,就让管家替我洗了,结果掏出了这么一团纸。被我一捏呢,连纸团的样子都没了,碎成了一片一片的。”
“我那天喝醉了,不过我身上原本也没有什么电报吧。”摸不着头脑的钟凯站起来,接过那个纸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