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兮冷眼望着曾经付出真心相待的人,一甩头,手指直直戳在他额头,发泄着在心底翻腾了一整日的怒火,“我是指你已经结婚的事!”
钟凯完全想不到此事会败露,先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瞪大了眼睛去回忆自己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够小心。直到看不见傅咏兮了,才追出去做最后的挣扎:“不是这样的,我不是故意欺骗你。你听我说,我的老家很穷很落后,是你想象不到的那种……”
男子的臂力毕竟打过女子,腿脚又长,拦得傅咏兮毫无退路,只能慢下步子,虚点了点头,微闭着眸子,去猜测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说辞:“父母之命未敢忤逆,只有把向往自由的心意偷偷埋藏,直到遇见了我,知道了爱是无法掩藏的。”
钟凯感到很窘迫,大意都叫她说去了,还有什么话能跳出这一段,好挽回感情的呢?
可是,从傅咏兮的脸色可以很显然地看出,她不会再给这段错误的感情任何借口了。她不无讽刺地讥笑着:“对,旧时代是可恨的,旧时代留在我们身上的伤痕是应该被体谅的。但什么人有资格拥抱新时代?不是受了伤的懦夫,而是即使遍体鳞伤也绝不向他人转嫁任何伤痛的勇者!我来问问你,请你敞开你的心扉告诉我,你的父母能逼你进喜堂,但洞房之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