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周折之后,傅咏兮总算折腾得没劲了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傅太太坐在床沿上,抚弄着傅咏兮被泪水汗水浸透的黑发,不敢大声哭,只是很低声地向宋玉芳说了一句:“免不了又得拜托小玉你了,多陪陪她。”
“别的我也没把握,就是这事儿,您尽可把心放肚子里,甭管有用没用,我只要得空儿,一定就不离开她。”宋玉芳又劝傅太太保重身体,将人送了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,没睡多久的宋玉芳,迷迷糊糊地伸手搭在了傅咏兮脸上,发现她烧得厉害,推她问了几句话,也都是词不达意的。最后,只好去行里替她请了几天病假。
然而很奇怪的是,佟慧怡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,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办公桌上,与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人幸灾乐祸起来了:“哎呦,密斯特钟是真能藏。家里有娇妻不说,还有个大宝贝儿子,咱们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。换了我是密斯傅,我一点儿也不难过。生养孩子是很容易衰老的,有便宜儿子捡,干嘛不要呢?”
刚打完请假条的宋玉芳,路过佟慧怡身边,隐忍着怒气,一言不发地低头走了。
冷秋月靠在大理石柱上,冲着宋玉芳招了招手,然后嘟着嘴冲佟慧怡一白眼,道:“好事不出门,坏事倒是……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