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,犯不着去干那种事情。可是,我深深地知道那些站在道德高地给我脸色瞧的,都是什么样的货色。他们抛下老家苦等的妻子,在外眠花宿柳不算,还要装出一副养家不易,独在异乡漂泊苦闷不堪的委屈样子,借此来堵住悠悠众口。其实呢,背着老婆,老友的酒局上,谁不以此夸耀?”说到激动处,一口闷了那杯烈酒,把杯子摔在桌上,道,“他们甚至还把男人的左拥右抱称作是能干!而我呢,我不过是和绝大多数的中国人一样,从小接受着保守内敛的家庭教育,我们从未被启蒙过爱情为何物,我们也不很明白人应该追求什么样的爱情。对,我的迷糊曾经耽误了一个好人。但我最终醒悟了,我没有继续误下去,可我头上这顶朝三暮四的帽子怎么就摘不掉了呢?”
这些话差点勾动起沈兰内心深处,一直封存着的那腔苦泪。她只能一遍遍地克制着,告诉自己这不是一场诉苦大会,把那些伤痛都摊出来,对谁都没有意义。
而宋玉芳并不知道在她未曾察觉的时候,眼前的两位朋友在内心经历过多少的折磨,她只是觉得,曾经那么好的冷秋月,成了宋太太口中走捷径的人,是件令她惊讶惋惜,甚至是愤怒的事情。她紧紧攥住了冷秋月冰凉的手,嘶哑地问道:“那你总不能用惩罚自己的方式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