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能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,好吗,啊?”
冷秋月沉默了,她伸出一只手去拉宋玉芳,同时起身挽住一旁的皮包。没有道别,放下包里的请柬,就走了。
宋玉芳攥着那鲜红的喜帖,想撕又下不去手,她只是无助地推了推沈兰的胳膊,委屈地小声抱怨着:“沈兰姐,你刚才该帮帮我的。明知道是她在作践自己,我们作为朋友,总要用尽最后一点办法才是。”
沈兰弯起嘴角,冷笑道:“劝人从良容易,帮人从良才难。”
宋玉芳的手臂一下就僵住了,她不敢相信,这话是从沈兰的嘴里说出来的:“这两个字……用得不妥吧?”
“是……不妥,很不妥。”沈兰自嘲地点了点头,心道从良是自己该考虑的问题,怎样就随口说了出来呢?
在长久的沉默之中,时间流逝得飞快。
沈兰很想回家去睡一觉,连自己都管不好的人,对别人的命运自然更打不起精神来。可是宋玉芳表现得失魂落魄,这就叫人有些抹不开面子。最后,沈兰碍于面子,还是尝试着安抚起她来:“小玉啊,我们喊的这些口号,我们自己真的相信吗?就算相信了,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变吗?”
宋玉芳啜泣着先摇了摇头,又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我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