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之事也被祖上记载下来。”
“我此次深入这夏之原,便是为这迷谷花。恩公若无要事,不妨与我同去。”女修士目光真诚,又娇怯似水,此时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,显得楚楚又令人信服。
祝余心底嗤笑一声,也有心去看她要做什么把戏,便点点头。
女修士面色一喜,笑道,“恩公旷达。旁人若见我如此殷切,只当我非奸即盗,毕竟报恩不常见,报仇长存心。哎,修真界人心不古,竟连人之初性本善也不知晓了。我虽不才,却深受上古遗风熏陶,结草衔环饮水思源我还是懂的。”
她一边跟祝余说着话,一边在前边带路。
祝余听得她的话,觉得有趣,救命恩人,能立即出卖,犹如农夫暖蛇,毒蛇反咬,不懂礼义廉耻,更无半丝人性。祝余自认他的种族已足够凉薄,却做不出这般恩将仇报之事。一山更有一山高,人类,果真是有趣极了。
月华如练,夜凉似水。
女修士将祝余带到一处开满粉色如蜜的大树下。
有木焉,其状如谷而黑理,其华四照,其名曰迷谷,佩之不迷。祝余望着这颗开满花的树,轻声开口,“迷谷树。”
迷谷树上的花似夜明珠般散发着朦胧的微光,与浮在空中的月光互相浸入、渲染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