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喝过灵酒, 岂不是死都不瞑目, 哈哈——”
青年闻言也笑了, “师弟何必说得这般直白,没得让人看了笑话,以为我宗门弟子不懂礼数呢。”
“好客上门自然礼数周到, 这不是客的人嘛,没见过什么世面,赏点寻常东西他们就当做宝贝了。”圆脸师弟轻蔑道,斜着眼望着少年,“那些懂事的还好,怕就怕那些土包子看不清自己位置,还当自己是贵客呢。”
“来者皆是客,更何况石修士对宗门有大贡献,师弟,你万万不可如此说。”青年也是笑道,目光扫视少年,也有些冷。
“师兄你就是心太好,才让某个不懂礼数的土包子胆大妄为。连客随主便都不懂,可见不是佳客了。”
“难得出石湖,难得外界一游,跳脱些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师兄说得对,某些土包子日后能不能再享受世间美食美景美人还说不定呢,也只有趁此机会了。”圆圆脸师弟觑着那少年不受半点影响,本来因肆意讥讽而舒畅的心情又郁闷了,为何这个土包子不生气?其他土包子可是畏畏缩缩,乐趣不少。
“虽说如此,但人呐,也不能不守本分,太过肆意妄为的,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。”青年轻描淡写道,见少年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,目光愈发冷凝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