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请假去改国籍。”
乔晖被他逗笑了:“你幼不幼稚,跟个孩子争风吃醋。”
前面路口的交通灯由黄转红,连阙慢慢将车停下,扭头看他,“我就是吃醋。”
乔晖被他的严肃表情看的有些无措,偏过头看向车窗外。
心跳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,乔晖稍稍开了一点车窗,夜晚的凉风从窗缝中挤进来,拂在他的脸上,吹乱他的头发,连同他的心一起吹乱。
车子在基地门口停稳,乔晖解下安全带,看都不敢往旁边看一下。
连阙道:“回去吧,早点复盘完早点休息。”
乔晖“嗯”了声,道:“你回去后……给我发条消息说一声。”
连阙扬了下唇角:“知道了。”
开门下车,乔晖人是往前走的,注意力却在后面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连阙一直在身后看着自己,眼神还是那种无比炽热又认真的,就像他刚才在车上,看着自己说“我就是吃醋”的时候。
一想到刚才,乔晖就觉得耳朵发烫脸发烧,明明一句挺正常的玩笑话,突然被他那么严肃的说出来,好像自己多花心辜负了他似的。
可事实上,谁辜负谁还不一定呢。
乔晖撇了下嘴,脚下加快了速度,急匆匆的进了基地大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