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将他视为豺狼虎豹,见到就绕路走,哪里有人敢去冲撞他?肯定是他自己骑马冲出来,惊吓到别人拉车的马匹。
可她本身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人,自然不会为沈景黎出头,再则,她根本看不起沈景黎那普通寒酸的模样。
“哦,竟是这么回事。”再次看向沈景黎时,那双眼睛似乎能发射出无数刀片,“福生、福运,你们两个在干什么?还不赶紧将这人拖去见官,难道还想等你家公子亲自动手吗?
擦,古代版的我爸是XXX吗?这些人还讲不讲理了。
一听要将人拖去见官,沈景黎还没做任何反应,文钧棠就先急了,他急忙拦住他的下人,冲着曾婉儿道:“婉儿表姐,送官就不必了,我也没受什么伤,就大人大量放过他这一次吧。”
见官?
那岂不是会把事情闹大?万一闹到他大哥那里去,大哥肯定会拿鞭子抽他的。
上次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感觉,他至今记忆犹新。“你要放过他?
我大人有大量嘛,就不跟这些刁民一般见识了。
文钧棠,你说谁是刁民?”杨宁天再也忍不住,挣开杨宁逸的束缚,冲下马车,恶狠狠地踹了文钧棠一脚。
文钧棠被吓懵了,他呆愣地看着杨宁天,指着那辆马车震惊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