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了什么让你改变主意?”他有点好奇。我觉得他喜欢我。”
就这么简单,这人未免太单纯?沈景黎难以置信地望着他,却见赵文瑞笑得一脸甜蜜,也罢,个人有个人的因缘,或许,他跟许彦林就是有这个夫妻缘。
两人在秀坊待了一下午,将赵文瑞需要的嫁衣、床被套装、各种首饰都设计了精致又独特的图案,之后便交给杨宁秀去准备。
回到杨府,沈景黎才知道杨宁逸生病了,听说是感染了风寒,情况比较严重,发着烧,还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。
沈景黎回紫竹苑换了身衣服,才赶过去看他。
杨宁天和杨宁喜正好在那里,见沈景黎进来,急忙让了位给他。
“五哥昨夜不知怎么魔怔了,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坐了大半宿,这初春的夜晚,寒气很重,结果就染上风寒了。“杨宁喜望着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的杨宁逸,郁闷地说道。
沈景黎一听,就知道是为了季少文的事情,美好的初恋总是让人念念不忘,在这个不主张自由恋爱的古代,曾经拥有过的那段感情,总显得弥足珍贵。
“请过大夫了吗?情况怎么样?”沈景黎见他冒着冷汗,眉头拧紧,表情痛苦,喃喃低声自语地沉浸在梦魇中无法自拔,不免替他不值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