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梅树已经成型了,他正准备在枝上加一只雀鸟,可手感不对,不知如何下笔,便在草稿纸上反复琢磨,似乎没有听到清风的话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倒是跟着进来的霁月说了一句:“我也听人这么说了,说半夜里上茅房看到表姑娘从院子里飘过去。那是个新来的仆人,以前根本没见过表姑娘可听他描述的,却是跟表姑娘长一个样,我心里可慌了呢。”
少爷刚出了事,府里又闹鬼,是谁都会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。
霁月替杨宁逸磨着墨,表情上带着点惊恐,她最怕那些妖魔鬼怪的东西了,听着其他人这么说,她吓得晚上都不敢睡。
清风叹了一声,道:“咱们也别自己吓自己,世上哪里有鬼?都是他们胡乱传的。”
清风这句话刚落,杨宁逸就抬了头,梅树枝的雀鸟刚画完,他移开镇纸将画拿起来,递给清风道:“将画晾干,然后收起来。”
清风借接过画,看着杨宁逸平静无波兰的面容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杨宁逸又铺了一张宣纸,道:“有话就说,吞吞吐吐做什么?
“少爷,府里都在传表姑娘的事,说是表姑娘死不瞑目,来报复了。”“胡说八道。”杨宁逸手一抖,墨在纸上晕开来,坏了开笔,他拧紧眉说道:“关注一下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