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委屈,一下子就哭了出来。
“哇哇……”
见她哭了,沈景黎也觉得自己火气太大了,吧嗒一下嘴,不耐烦地道“哭什么哭?我只是问你,是谁揍你的?”
沈月儿发泄了一番之后,情绪终于平稳下来,她小声地道:“我不知道她是谁,那些人都叫她小姐,而且她还认识哥夫…”
沈月儿没说,那些人还嘲笑她是乡下乡巴佬,说他们兄妹两都是不要脸的人,以为傍上了哥夫,就能在京城立足,其实不过是跳梁小丑,蹦不了几天。
那位小姐似乎很恨四哥,开口闭口都说四哥的不好。“她在哪里打你的?
‘在欢喜巷,城门口也被打过一次。”沈月儿小声的说,就怕被沈景黎责骂。
沈景黎的确很想发火,可一想沈月儿也是无辜的,便忍了下来,对金玉道:“赶紧去请大夫,这要是破相了,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。”
对古代的女性而言,脸那就是第二生命,脸毁了,其他不说,好姻缘肯定飞了,因为破了相,别人就认为你不吉利,不给你过门的。
“我马上就去。”
沈月儿像只受惊的小白兔,耷拉着耳朵坐在那里,半句话不敢吭声。“怎么不说话?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?”沈景黎坐在一旁,看着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