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少爷一起的那群年轻人,大概是庆阳的纨绔子弟,开口闭口不是花楼里的花娘,就是赌坊.…全都是偷鸡摸狗的勾当。
“沈少爷,我听说你姐姐前些日子又买了个小倌回去,难道是之前那个又玩坏了?
沈家大小姐养男宠在庆阳不是什么稀罕事,那位沈家姑娘性格泼辣,当街就敢调戏男人,简直跟外邦女子一个德行。
沈少爷被他们问的有些不好意思,心里痛骂家姐行事猖狂,却还要腆着脸道:“没这回事,我姐最近都在白云庵吃斋念佛,哪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哦,沈小姐居然去白云庵吃斋念佛,这可是庆阳一大奇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