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安置,一听穆远之问,赶紧回答道:“老太君和县主去了南平郡王府,这是郡王府的人送回来的。”
穆远之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,无非是他娘和他媳妇脑袋又抽了,跑去郡王府闹,结果被人教训了一顿。
找人把罗嬷嬷好好安葬,再请大夫给他们好好看看。吩咐完,穆远之便往德慧县主的院子走去。
德慧县主气的心口疼,正躺在床上呻吟,穆远之进来见到她这副模样,更加拧紧眉。
你撺掇娘去子安媳妇府里闹,是想干什么?子安媳妇是郡王,皇上亲封的,你们这样去闹,置皇上的面子于何地?“长不长脑子啊?难怪儿子这些天宁愿待在衙门,也不愿意回府。
“我…”德慧县主被堵的哑口无言,她总不能说,她根本没把沈景黎的爵位当回事,那么蠢的行为,只会更激怒穆远之。
“你是县主,宫里的规矩,你不懂吗?”她当年整顿府里姬妾的手段哪里去了?越老还越天真了?
“而且子安已经被逐出府,轮不到你们拿长辈的身份去压他,别仗着自己是县主,是侯爷夫人,就高高在上,别总做傻事连累侯府。”穆远之越说越严厉,“你不要脸面,我镇远侯府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从今天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