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不管他是什么出身,他现在都是郡王。而且,子安已经被您逐出府,不要再以长辈自居,处处想打压他。”穆远之苦口婆心地道,“子安并没有对不起侯府,他拿走的一切都是原本属于他的,你再这么咄咄逼人,还让禹儿怎么做人?你知不知道,别人都说禹儿陷害兄弟,抢了子安的世子之位
穆杨氏的事情,他的那些同僚谁人不清楚,不过是因为福安郡主的地位尊贵,皇上包庇家人,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若是这事闹大了,皇帝一恼火,那可是杀人不见血。
“是谁在胡说,我让人撕烂他的嘴,世子之位本来就该是禹儿的…”穆远之看着愤怒的老太君,顿感无力,说道:“您觉得千好万好的世子之位,禹儿根本就不稀罕,您难道就没发觉,自从您开始针对子安,禹儿除了来请安,就再没来过您的院子,最近这些日子,更是连府里都不回了。”
再让她们这么折腾下去,这侯府迟早会垮的,他爹说的没错,他娘是越老越糊涂,斤斤计较着,以为能把所有人都掌控在手里。
“您老了,日后就安心在府里养老吧,外面的事,我自会处理。
穆老太君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番话,她瞠大眼睛,指着穆远之就骂:你这个不孝子,你居然帮着外人打压你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