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黎,这话要是传出去,金家的姑娘那可就全毁了,金家到底谁得罪了他这个弟媳?
闺女都这样,儿子的德行能好到哪里去?“沈景黎惋惜地叹气,又悄悄吃了穆禹一子。
“夫人说的极是,我听说,金夫人特别爱赌博,已经欠赌坊好几千两银子,赌坊的人就差去相府门口逼她还钱了。”金玉给穆禹添茶水,顺便补了一句“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说着,沈景黎还若有所思地瞥了穆禹一眼穆禹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,道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“没什么?我们继续下棋吧。”
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布局的某一角全部被打乱了,有几个棋子还莫名其妙被吃了,穆禹抬头瞪着沈景黎,后者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问道:“怎么了?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还敢问?这家伙的人棋品还能再差一点吗?穆禹气的差点吐血,他扶着额头,努力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