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要不要再加厚一层,听到沈景黎这么问,不免有些奇怪。
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从来没听说过洋葱这种东西。”她笑了笑,并没有为自己的无知而尴尬,倒是觉得沈景黎很厉害,好像什么都知道,就连一些他们从来没听过、没见过的东西也都知道。
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晃而过,金嬷嬷并没有深思
“没有洋葱啊….”沈景黎托着下巴,低喃一声,却想起之前卖花生种子给他的外国人,也不知道他最近还有没有去五虎镇若是有的话,或许可以让刘兴祖耜忙问一问,他们国家有没有洋葱,拿些种子回来种。
“那洋葱又是一种吃的?”金嬷嬷将绣了一半的帕子拿起来高举在眼前,让光照过来,自己则抬头去看。
眼睛有些模糊,她伸手揉了揉,最近晚上总是绣帕子,眼睛怕是有些熬坏了。
她又看了看还没绣完的帕子,心里有些不舍,可眼睛确实不舒服,便歇了心思,打算等眼睛养好一些,再继续绣。
“是的。”沈景黎点点头。
“或许可以问问城外的佃户,他们常年在田地里劳作,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。”金嬷嬷在大户人家做了二十几年的下人,虽然见过不少东西,可却没有下田种地过,也不敢保证洋葱这东西真的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