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是半个劳动力,洗衣做饭,喂鸡喂猪,上山割草,下田干活…样样都得做,针线活也会一些但仅限于缝缝补补,绣花却是没学过的。
“不行,我绣不了……”一朵花还没有绣完,沈月儿就自暴自弃地放弃了。
金嬷嬷拿过她的绣件看了看,皱起眉头,说:“你耐心点,绣线别老是弄成一团。”
“金嬷嬷,我真的绣不来。”沈月儿嘟嘟嘴,在金嬷嬷严厉的目光下,再次拿起绣件。
“你是姑娘家,怎么可以不会绣花呢?”
“四哥还是双儿呢,你怎么不让他学?”沈月儿抱怨。
一提起沈景黎,金嬷嬷脸色就黑成一团,咬牙切齿道:“他学不会。”沈景黎是压根不肯学。
“四哥变了好多。”沈月儿感慨了一声,“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四哥总是畏畏缩缩,不敢大声说话,老是惹娘生气,天天都挨骂挨打。”
她真没想到,四哥居然会变化那么大,好像变了一个人样
“四哥现在懂得好多,画的绣样新奇又好看,还知道茶籽油和花生油,又会做咖喱,还懂得做火锅……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些,而且,四哥之前在家里,也从来没提过这些,不然,我娘才不会把他卖了。”
听沈月儿这么说,金嬷嬷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