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.燕承礼挺直身板站着.目光如炬地望着前方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,明天去皇陵将老二带回来。”
燕承礼行礼离开.李德海端了刚泡好的茶进来.“皇上.请喝茶。”
他给往皇帝茶杯里倒了茶.并将茶杯放到皇帝的右手边。
皇帝揉了揉太阳穴.语气谦和道:“李德海.你觉得靖工所说的.可信吗?”
李德海放下茶壶,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.“陛下心里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?何必为难老奴呢?”
李德海的嗓子有些尖细.声频有些高.不过他每次回话都会压低声音.放慢语速.所以并不让人觉得刺耳。
“靖王爷不至于那么不懂事.皇后娘娘向深得陛下的心思.不会不明白陛下不愿看到几个殿下兄弟相残。”
听到兄弟相残几个字.皇帝微微闭上了眼睛.他不愿看见他们兄弟相残.是他不愿想起他以前做过的事情.身处皇室.怎么可能没有厮杀?
“皇后若是真能明白朕的心.那就好了!”皇帝感叹声.端起茶杯.品了品茶.对李德海道.“李德海今日这茶有些苦。”
心情不好.就说茶苦.是皇帝一向来的习惯,李德海跟在皇帝身边十几年,早就摸清了他这些幻瑚卑气.他立即行礼认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