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邪性的人物。”
李闯点了点头,又低声对我说道:
“七河口的事,我知道一些,过后我再跟们说。现在,就说,我奶的眼还能不能治好了?”
我看向季雅云,却见她也正看着我。
她长睫毛颤了两下,凑到我耳边,耳语了几句。
“这真能行得通?”我头一回用不信任的目光对着她。
季雅云从来都给人一种弱弱的感觉,这时却语气坚定道:
“是真没仔细看过那本书,我不光仔细看了,还和老何探讨过很多。我肯定,这办法一定行!”
我和她对视一阵,果断说:“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等我把季雅云说的法子跟老少三口一说,于问事和李闯都大感质疑。
李闯连连摇头:“这存粹是胡闹,哪有这样给人治病的。”
于问事却是看着我疑问道:“这法子我不是没听过,能说出来,我就信。可我不确定,具体要怎么做?还有,学过吗?的手,够稳吗?”
我瘪瘪嘴,“这话得问‘季大夫’,她才是主治医师。”
“能不能正经点?”季雅云差点没一脚把我踢飞,“别吓人家了成不成?”
于问事到底是经的事多了,察言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