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挂着个老吊爷了!”
他说起来只有三言五语,但所有人都感觉出他说话时的紧张,一时间包括我们在内,所有人全都静了下来。
半晌,狗叔才阴沉着脸说:“我说啥?你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啊?”
猛子忙说:“俺没忘叔你说的话,过了晌午就不能去草窝子。这不是……这不是……”
三哥插口说:“狗叔,这还真不能怪他。就今儿上午,俺家那俩混蛋小子,跟他家小子捣蛋,瞒着家大人在外头生火烤地瓜,哄着他家小子,把他家引火用的草秸全拿出去烧了。我还说先让他上我们家搬点,先凑合着使……你也知道猛子这人,除了嘴上没溜、爱凑个热闹、人还抠搜,旁的他也不爱麻烦人,这不就……”
狗叔眉心拧着疙瘩,把根旱烟管在桌沿上磕了磕,“行了,人没事就行。你们以后都记住了,草窝子那边,不出日头不去,过晌午也千万不能去!”
包括猛子和三哥在内,多数人连忙附声称是。
可也有个年轻的问:“狗爷,咱这儿还真闹大白脸子啊?”
狗叔瞪了他一眼,“你爹没跟你说啊?”
年轻的一拨楞脑袋,“我早些年不都在县里上学,今年才在家嘛。你也知道我爸妈胆小,就光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