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猛子拉着我说:“兄弟,你是大城市来的人,见多识广,你就说,你相信有佛祖不?”
不等我开口,他就一头栽在桌上,打起了呼噜。
“切,瞧你那没起子的熊样,就是不喝晕,还能让你结账咋地?”三哥笑骂了一句,顺手替猛子搭上皮袄。
这时,最初询问的那个当地青年问:“那老蔡和他的傻闺女,还有那画家两口子不是都走了吗?咋还过了中午就不能去后山洼了?”
对桌的狗叔磕了磕烟袋锅,“这事还没完呢。老蔡他们走了以后,后山洼的屋子也没人愿意住,后来镇上的人开会,说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谁谁谁进山的时候,就捎带着带点草秸树枝撂那几间屋里,那样等大雪封山,也就不愁没法引火了。时间长了,那里就成了草窝子。”
见狗叔看向自己,三哥接过话头说:“那件事后,我们就都当猛子就是在雪地里冻癔症了,说的都是他自己迷迷糊糊想的。可是后来有一回,我从山里出来的时候误了点,正赶上刮白毛风,紧赶慢赶到了后山洼,那风就已经刮的看不清路了……”
山里的白毛风不是闹着玩的,风力卷着雪,雪里透着风,就算是山里生山里长的老猎户,也不敢刮白毛风的时候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