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车顶棚拆下的帆布将他裹了个严实。
就这样,我们几个男人两两一组,轮换着拉着老滑头,按照他所指的方向开始在雪山中徒步跋涉。
说是只有五里地,但山中地势高低起伏不断,雪地徒步又是异常艰难,行进实在是缓慢。等老滑头颤颤巍巍的说翻过前边一个山岗就是了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我正准备一鼓作气赶赴目的地,和我一组的韦大拿忽然喊道
“我不成了,拉不动了换人”
窦大宝和狄福生过来接过捆`绑雪橇车的绳子,韦大拿一把拉住我,“走,咱哥俩先去前头探探路”说着向我使了个眼色。
俩人率先爬上山岗,果然就见下方的山坳里有一排桦木土坯混建的房舍。
我看着有点不对劲,就问韦大拿“掌柜的,这山场子今年还没开伐”
我这么问是因为站得高看的远,在这山岗子上,对下头的房舍以及周围的环境一览无遗。放眼望去,那排房屋周围,可没有明显的人畜活动过的痕迹,而房舍本身也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。
韦大拿低声说“我喊你过来,不就是要跟你说这事嘛。下面这片儿叫马鞭沟,东头那一大片平地,其实是一条支流的河道,叫马尾河。就因为这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