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不会把洞穴打这么深;再就是,这洞要真是老鼠打的,那他妈得是多大个的耗子?要是真有跟人一般大的老鼠,万一碰上了,不把人咬死,也得活活把人吓死!
老滑头是羊倌,大半生相灵憋宝,也还说不清此间这团仙肉的起源物种,我想也是白想,索性就只管按照有限的常识,努力判定每行进一步所处的大概方位。可是又爬了一会儿,我先前的一些判断就彻底被推翻了。
其实老滑头的意思很明白,仙肉所存在的空间不是整体的,而是贯穿交错的地下洞道。包括我们现在寄身的洞道,都是仙肉在地下的活动范围,但仙肉的体积不足以完全充斥所有区域。
我们下来的位置,理论上应该是一个相对直上直下的洞道分支,又或是仙肉通往地面的出入口之一。既是直上直下,从那个洞口爬出去,想来绝不容易。就只能是另找别的出入口。
我跟着韦大拿来到厨屋的时候,先后看出两处疑点。一是角落里的柴草堆,二是灶台边的那个碗柜。按韦大拿的说法,山里的耗子也有着不吃窝边草的习性,那就大致能够判定,碗柜或许就和柴草堆一样,下边也是一处洞口。
可那是根据老鼠的习性来判断的,这洞道既然不像是老鼠挖的,那这一判定就未必能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