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实,窦大宝使足力气一阵猛凿,冰层就生出了龟裂。
我左右一看,把素和尚鲮鲤甲抱在怀中,静海更是连招呼也不打就遁回到了如意扳指内。
下一秒钟,冰墙破碎,水泡中的水流倾泻而下。好在我提前预判断出形势,抱着素和尚躲到了冰道相对地势较高的另一侧。
待到积水顺着斜坡尽数灌进来时的通道,就听窦大宝在上面喊问:
“祸祸,你怎么在河里?”
“少废话,赶紧把我拉上去!”
在窦大宝的帮助下,我和女尸先后被拉了出去。左右环顾,周围一片平川似的皑皑白雪,看地势,正是马鞭沟东侧的马尾河面。
“我去,难怪小家伙带我来这儿呢,敢情这下面和厨屋里的地洞是通着的!”
随着窦大宝的大呼小叫,一只半大不小的黄狗来到跟前,上蹿下跳的冲我直摇尾巴。
“小豆包!”骤然遭遇黑鸦子的时候,各人都自顾保命,过后我是真把这条狗叔的爱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,没想到这狗东西不光逃脱了性命,还追随来到了这里。
我瞪眼问窦大宝:“说说,你是怎么回事!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?你让那怪手给拉进了厨屋里的地洞,老滑头跟着下去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