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差人一同躲在柴房里,轮流隔着门缝向外守望。估摸着又快轮换到自己了,仵作轻手轻脚抻了个懒腰,过去轻轻拍了拍门口差人的肩膀。
一拍没动静,再一拍,那公差身子猛一颤,紧跟着弹起身就想拔刀。
仵作反应过来,敢情这家伙竟然贴着门缝睡着了,这是梦里头被自己一拍给惊着了。
见他睡眼惺忪,仵作只觉得大事不妙,一咬牙,打开门跑到院里,见正屋的门关的严严实实,门口却有一滩水迹,一直延续到院子里的水井边上。
“不好!”
仵作大叫一声,赶紧招呼公差们现身出来,一马当先踹开正屋房门冲了进去。
跑到卧房门口往里一看,更是睚呲欲裂,却对跟进来的公差喊道:“别进来,去守住水井!”
喊完这一嗓子,他人也已经冲进卧房,来到了床边。隔着半掩半敞的窗帘,看的更真切,一男一女正在魏婆子的床上翻`云`覆`雨,女的正是魏婆子,男的却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光头。
仵作是真的火冲顶门,让魏婆子做诱饵是他的主意,眼见魏婆子被玷·污,他心里那个恨就甭提了。当即拔出自己用来验尸的小刀,直接就朝着光头刺了过去!
剖尸的小刀并不能对一个壮年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