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,而是一只两尺来长,毛都发白了的大黄皮子!
“怎么会是这东西呢?”瞎子疑惑的看向我。
我愣了片刻,狠狠一跺脚,“操蛋,这回怕是误伤友军了!”
我蹲下身察看,那大黄皮子被虎哨砸中顶门,已然是脑浆迸裂,气绝身亡。
我伸手将它拎起,就见它身子下头,赫然有一个比成年人巴掌大点有限,中间系着红绸子的葫芦!
瞎子拿起葫芦,晃了晃,拔开塞子,凑到鼻端一闻,大喜道:“是酒!人参酒!”
两人赶紧带着葫芦回到队伍中,我先是试着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,果然有着浓郁的参味,只一小口下去,就觉得犹如吞了一块燃烧的火炭,顷刻间浑身都被熏烤的暖洋洋的。
我赶紧让潘颖和汤佳宁帮忙,把小半葫芦参酒给季雅云喂了下去。眼见她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,知道她这口气总算是吊回来了。
窦大宝惊奇不已,“知道黄家好喝酒,可就算是成了精的黄皮子,也不能真像人一样,随身带着酒葫芦啊?还是人参泡的酒,啧,我隔这么远都闻见香味了。”
我叹息一声,“那黄皮子还不至于成`精为怪,有了灵性不假,却是知道咱们精力耗尽,专门给咱们送这参酒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