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么没了?”窦大宝怪叫道。
这时我才留意到,他已经转头看向了后方。
瞎子对我说:“能出来就没事了。”
我也回头看向来路,一看之下,不禁头皮一阵发炸,一股子凉意从脚底板直透顶门心。
身后是一马平川的雪地,却哪里还有什么村镇。
窦大宝忽然嘿嘿一笑,我正后怕,随口问他笑什么。
窦大宝说:“咱们是出来了,那老家伙还在镇子里呢。镇子被雪埋了,他不是也被埋在里边了?这下好了,你也不用管起的誓了,不用咱动手,老天爷就把他给收了。”
“未必!”瞎子说道。
我下意识点头,只说瞎子和我想的一样,老滑头老奸巨猾,又懂得千里火的重要性。我们出了镇,他未必就不能出来。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旮旯里猫着,甚至就在附近偷窥呢。
没想到瞎子把背着的人往地上一丢,指着那人道:“你们看看,这是谁。”
先前在丧葬铺,我还没看清长发男人的模样,就让瞎子把他给打晕了,这时和窦大宝一看他的样貌,不禁同时惊呼出口:“老滑头!”
这人十足就是老滑头的模样,只不过发型和老滑头不一样,眼睛也都完好,而且看年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