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趔趄仰八叉摔地上,“判官跟您是一伙的……那您老岂非是……是阎王老子?!”
我懒得跟他解释,只催他快点赶路。并对他说,别再‘爷、爷’的叫了,直接叫我的名字徐祸便是。
主要是我看出来,沈三虽然为人狡猾,但绝非大奸大恶。关键他就是深山小镇上的一个原住民,虽然早先作风有点问题,但时隔经年,他跟谁都没利害关系,跟我就更谈不上有什么仇恨了。他一口一个‘爷’,未免让我有亵渎先人的嫌疑。
两人贴着山边,一路往东走,沿途又再发现了两根折成箭头状的竹篾。我将其一一收好,以备作不时之需。
差不多快过中午的时候,两人到达了青龙山下。
这时沈三对我说:“对方人多势众,又都有洋枪,咱可不能跟他们硬拼。这么着,我知道有条小路,可以通到山背后,咱们从后边绕道上山,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!”
我点头同意。跟着他找到所谓的小路,通过羊肠曲径,竟真的到达了山峰背面。
直到这时,我才真正知道,这山为什么叫青龙山。
矗立于东,和白虎岗遥望相对。从前方仰望,山峰嶙峋险峻,当真有些龙的模样。
然而,到了山背后,则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