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。”
“峥儿快过来。”凌古氏对凌雅峥招了招手,待凌雅峥坐在她对面后,忍不住拍手笑道,“你没瞧见姓穆的那脸色!”虽只是一刹那,但憋屈了那么多年,这点子事也很值得高兴。
“祖母是不是吩咐人,在穆老姨娘的蒲团上动了手脚?”凌雅峥蹙着眉,面上全无喜色。
凌古氏一怔,“峥儿怎么知道的?”
凌雅峥叹息一声,声音不胜哀婉地说:“指望着祖母庇护我们,祖母偏……”
“这事,有什么不妥的?”凌古氏认错时,很有自知之明,偏偏自作主张时,又把持不住再犯。
凌雅峥失笑道:“咱们要在这庵里住上四十九天,若穆老姨娘提亲病发了,提前回了侯府,还不知道她要给咱们下什么绊子呢——况且,谁不会猜到是祖母有意折腾她?”
“……我险些忘了这事。”凌古氏忍不住咬牙切齿,她单记着穆老姨娘这会子没有凌咏年袒护的事,竟忘了不能叫姓穆的先回侯府,勤学好问地开口:“峥儿,你叫祖母改叫姓穆的尤坚他娘,是个什么缘故?”
凌雅峥笑道:“祖母可曾想过,您这正室嫡妻若是示弱了,其他老夫人、夫人怎么想?”
凌古氏一听其他人家的老夫人,恨恨不平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