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嵘被猜到心思,脸上火辣辣地烫起来:娘亲,别怪她,待她进了纡国公府,自能为母亲寻回公道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蛛丝马迹
“不能穿孝服、不能祭拜,甚至不能为她惋惜地叹息一声,值得吗?”凌雅峥嗅着空中无处不在的佛香,忍不住设身处地想,若是她是凌雅嵘,该怎么办?但不管怎么办,她都不会对付一心向着自己的姐姐,哪怕并非是一母的。
值不值的,需待尘埃落定后再看。凌雅嵘在心里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,臂膀上被掐了一下,也只一颤后,便站定。
好耐性!凌雅峥收回手,觑见秦舒、凌雅娴尚未回来,吩咐袁氏:“带了九小姐回去。”就又向后门走去,踩着松软的腐叶走进树林,心里琢磨着是谁杀了谢莞颜,忍着凌尤胜的嚎啕声大着胆子走过来,觑见一丛被抽打过的蓬草上落着一根金闪闪的头蚕湖丝,忙借着捡帕子将那头蚕湖丝捏了起来。
雁州城里,用得起头蚕湖丝马鞭,又跟谢莞颜有仇的,算来算去,只有凌韶吾了。
凌雅峥小心翼翼地查看着,将挂在蓬草上的头蚕湖丝一一捡起来,又向谢莞颜被勒住的脖子上看去,见两根湖丝落在她脖颈红痕上,大着胆子凑近。
“父亲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