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长辈”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一边用力地掐自己的腿,一边狰狞着面孔问:“是谁?是谁陷害我?”
“大哥,没人陷害你。”秦舒赶紧地安抚秦征,“大哥,是你跟……”
秦征用力地推开秦舒,痛得癫狂地怒道:“一定是有人陷害我!待父亲来了,一定要请父亲将那……”
“大哥,住口!”秦云忍不住走上去呼喝一声。
秦征先怔怔地愣住,随后咬牙切齿地指着一圈人,“你、是你们合伙来……”
秦舒忍不住用力将秦征按在被褥上,“大哥,是你跟凌家七小姐偷偷幽会在先!大家伙听见有人喊有贼,才赶来的!”
“胡说!”明明是先有人赶来,茅庐才喊有贼!秦征睁大双眼,茫然不解地瞅了一眼赶过来的凌古氏,敏锐地察觉到莫静斋、马塞鸿等已经站在了秦云身后,心知大势已去,两眼一翻,扑倒在被褥上。
“快送大公子回前头院子去。”秦舒站起身来吩咐说。
“是。”
秦舒脚步一顿,又对马塞鸿说:“井底下的银子,请马大人也叫人捡出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马塞鸿应着。
“银子,银子……”净尘被捆在地上,听见银子二字,醒过神来,才要向禅院跑,被人拦住后,哭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