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战兢兢地,偷偷地抬眼向年轻又意气风华的马塞鸿望去。
两扇门咚地一声重重地关上,凌咏年压低声音问:“药方呢?”
马塞鸿从袖子里抽出药方,送到凌咏年手上。
凌咏年认出是新纸新墨,就问:“原来的那一张呢?”
马塞鸿恭敬地回道:“三老爷亲笔所写的,已经送到我家祖父手上。”
“你、你待要怎样?”凌尤胜结结巴巴地问。
马塞鸿背着手,笑道:“三老爷,您歇着吧,一切还要听老太爷吩咐。”
“你要如何?”凌咏年闭了闭眼,十年前的药,不是给柳如眉吃的,又是个谁吃的?虽说柳如眉侥幸生下了凌雅嵘,但这笔血债,倘若柳家前来讨要,不是将凌尤胜交出去,就能了结的。
凌尤胜跪在地上,伸手去抓凌咏年的裤子用力地摇晃。
“凌家九小姐,当真是先三夫人生下的?”马塞鸿侧着身,又去看凌尤胜,“掌柜的可是说了,这药会叫人绝无侥幸地胎死腹中;且,据说,当年先三夫人过世,仓促之下就换了衣裳进了棺材里,也没请仵作仔细查验,若是如今开棺验尸……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凌咏年心里气恼,一脚踩住凌尤胜抓他的手,用力地一碾。
凌尤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