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己摩挲着读两本书了。”
马佩文笑道:“你六姐姐怎么没来?”
“六姐姐不爱出门。”凌雅峥对马佩文的亲近茫然不解,对她一笑后,见秦舒、莫紫馨狐疑地看过来,轻轻地摇了摇头,忽地听见外头叠声喊“来了来了”,就忙去瞧,见凌智吾、凌韶吾被扶了进来,忙走到凌韶吾身边去看他,“哥哥的脚怎么了?”
“方才扭了一下,如今好了。”凌韶吾说着话,用力地拿着脚在地上跺了一跺。
凌雅峥见他没有大碍,忽地听见一声用力的喘息,向边上站着的凌智吾看去,见凌智吾额头上磨破了一点皮,就赶紧地去看凌秦氏。
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走几步山路,都能跌下去?”凌秦氏蹙着眉头质问道。
受了伤的凌智吾默不作声地低着头,不时好似被人辜负般叹息一声。
秦夫人见凌秦氏动了怒,端起石桌上摆下的茶碗,笑道:“一时丢了宝贝心神恍惚罢了,你瞧,如今宝贝来了定了心,不又精神起来了吗?”说着话,就去看马夫人。
马夫人才过不惑之年,前二年生了一场病,病后便臃肿起来,丰腴的脸颊上带着敦厚的笑,好似没听出秦夫人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秦夫人不由地有些尴尬,瞅了一眼低着头在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