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倘若这会子去,叫凌家老二、老二媳妇知道,会不会疑心咱们挖墙脚?”
柳承恩皱着眉头说道:“马家不是将庚帖讨回去了吗?待我明儿个去马家走一趟,试试马家的意思,再去问一问凌咏年那老东西。”
柳老夫人叮嘱说:“先去试试,千万别立时提起提亲二字。”
柳承恩应承下来,三日后,只装作去马家闲玩去了马家,谁知才呆了一盏茶功夫,就如坐针毡地告辞出来,骑在马上,越想越气,也不回柳家,径直就上了凌家的门,不许人通传,抬脚进了凌韶吾院子,隔着大老远地瞅见太阳底下躺着两个少年郎,走近后,忍不住大喝一声,怒道:“大好的天光,不去好生读书,像个泼皮懒汉一样躺着晒太阳!难怪进了马家,才提起你,人家就像是送瘟神一样,急赶着送客!”
躺椅上同病相怜的凌韶吾、凌敏吾不料柳承恩进来,吓得挣扎着就要从躺椅上起来。
凌韶吾目瞪口呆地问:“外祖父去了马家?”
柳承恩冷笑道:“不然,还去谁家?”
“……马家听说我的名字,就赶着送客?”凌韶吾怔怔地问。
“你们,这是怎么了?”柳承恩这才瞧见两个少年都受了伤,狐疑地来回看了一遍。
二人具是为凌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