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阮儿跪在元晚秋前面,哽咽道:“姑姑,总算见到你了……谦儿在哪?”
凌钱氏立时讳莫如深地闭嘴。
凌咏年多疑地问:“阮儿,你怎么来的京城?”
“回祖父,狗皇帝将狗皇帝要将阮儿赏赐给个贪官,阮儿想法子,从贪官府上逃出来的。”凌妙吾说。
凌智吾一言不发地瞧着。
钱阮儿哽咽说:“实不相瞒,若不是关宰辅为阮儿筹谋,阮儿也难从京城里逃出来。”
“关宰辅?他不是早没了吗?”凌尤坚疑惑地说。
钱阮儿茫然地睁大一双雾蒙蒙的眼睛,“秋日里那一场重病要了关宰辅的命?”
秋日里……这般说来,关绍没有撒谎,关宰辅还在人世?凌咏年陷入了沉思。
“关大哥呢?我弟弟呢?听说他们早来了雁州……这样的大喜日子,他不在吗……”钱阮儿举目四顾。
“父亲……可见,绍儿、谦儿两个也是被逼无奈,不如放了他们出来?”凌钱氏说。
喜堂里哄得一声,众人心道原来关绍、钱谦不是生病。
凌咏年蹙着眉头。
钱阮儿哽咽道:“受了关宰辅的恩惠,还不知能不能再见关宰辅一面,只愿给关少爷磕两个响头,聊表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