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年到我家——兴许,逮住机会,你也能坐上那金銮殿。”
凌韶吾吓了一跳,忙摆手说:“这等事,如何敢想?”
莫三心里琢磨着,忽地一拍书案,笃定此事秦云帮不上忙,说道:“反正轮不到我做皇帝,就算有那忠心,也犯不着拿着人命儿戏。”话音落下,人已经出去了。
“他去做什么?”凌韶吾诧异地问。
邬音生眯了眯眼,“……去拦着五少爷建功立业去了。”
“这功业,不建立也罢。”
“……那可不成。”邬音生说着话,拉着凌韶吾就跟着莫三走,戴着斗笠披着蓑衣,仿若渔翁般行走在连接天地的水中,偶尔马蹄惊得大街上游动的鱼儿跳出水面。
赶到了马塞鸿的衙门那,恰瞧见马塞鸿坐在轩窗后忧心忡忡地看雨。
“二位过来,所为何事?”马塞鸿手上握着案卷,转身去看正摘斗笠的莫三、凌韶吾。
“有一桩事,要跟你说。”莫三说。
邬音生抢着说:“还望马大人叫五少爷去……五少爷胡诌个游学的名,离开凌家一年半载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究竟是什么事?”马塞鸿疑惑地问。
莫三指着外面哗哗的雨声问:“风声雨声声声入耳,不知你看着那雨,在想